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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冬青神色如常,眼神中有一抹极意察觉的温柔:“小北天天念叨着想你,你就跟他一起坐吧。”
江昔念半推半就的坐在了严冬青身边。
空下的位置,只有离严冬青最远的角落。
温昭云忽略掉心中的失落,去角落坐下。
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把另一个女人当作妈妈一样亲近,心里不是滋味。
即便温昭云不愿,也不得不得承认,他们三人坐在一起,真的像极了幸福的三口之家。
恐怕走在街上,路人看了也会这样认为。
而她,穿着宽大的外套,跟在英俊的严冬青身后,别人恐怕也以为她是保姆。
温昭云不想去注意严冬青和江昔念的互动,可他们明目张胆的亲昵太过惹眼。
每上一道菜,严冬青都会先给江昔念夹。
白灼虾上来后,严冬青破天荒的剥起了虾。
只是那虾,没有放进孩子碗里,还有没放进他自己碗里,而是放进了江昔念碗里。
严冬青最不喜欢剥虾,他说那种感觉湿漉漉的很恶心。
江昔念把虾放进了嘴里,挑眉赞赏:“这虾不错。”
她伸出筷子夹了虾放在碗里,准备自己剥,却被严冬青抢了先。
“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。”
他愿意为江昔念做他讨厌的事情,因为江昔念在他心里贵若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