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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我去朋友家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陆嘉树不耐烦吼道:“发定位。”
“哥,我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一个瞎子能照顾好自己吗?别连累别人了。”
脚上的伤口被药水刺得生疼,我咬紧了嘴唇没说话。
“阿树,别生气,”司琪在一旁劝,“清澄啊,你哥也是心疼你,别跟你哥犟了,我去接你好不好?”
“不必。”
我没想司琪居然这么能装。
“不回来就滚远点,没有人想管你!”
路嘉树生气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说得没错,爸妈车祸离开后,我对谁都是拖累。
伤养好后,我在附近找了个盲人按摩馆工作。
本来说好了只接女顾客,可那天店长还是给我安排了男顾客。
“人家给了双倍的价,这钱你不赚,傻啊?”
店长说着就把我推进了房间。
我刚打算给顾客道个歉就走,却突然被对方握住了手腕。
“放手,你别碰我。”我吓了一跳喊道。
“路清澄,你就这么贱吗?非要来这种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