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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云在雪终于被身下的不适弄醒,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。
孟荀州一个不查,手指进入到更深的地方,扯到穴口的肉,引得身下的人一声痛呼。
“抱歉。”他迅速抹了药然后退出来。
云在雪理清当下的状况,想要起身,却重新摔回去。他浑身酸痛无力,骨头像是被全部拆开重组了一遍,面色惨白,嘴唇干裂起皮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说:“水。”
孟荀州放下手中的药膏,去桌上倒了一杯热水,试了试温度,发现有些偏凉,还贴心地用内力温了才端去床前。
他将人抱在怀里,伺候他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杯水,对方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喝完水就又缩回床里了。
孟大将军这辈子都没这么耐心过,在军营里哪个小兔崽子不服管教了揍一顿就是,不像现在这个人,下了他的脸,他却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孟将军把这归功于自己睡了人家的愧疚之情。
他拿过药膏继续给云在雪上药。跟没醒的时候不一样,他擦过那些青紫的痕迹,还有涂抹后穴内部时,总能引得那人一阵颤栗。
终于上完药了,替他将里衣穿戴妥当后,他坐到桌前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细细品着。孟将军觉得让他去上战场杀敌都没这么累。
毕竟,刚开荤的男人真的忍得很辛苦。
“咳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房间里二人静默无声,尴尬的气氛无处不在,孟荀州想要挑起一些话题打破这个局面。
云在雪喝了水之后感觉嗓子没那么痛了,但是失血过多和纵欲过度让他依然昏昏沉沉的,头也是一阵阵的疼,他缓缓侧过身躺着,有气无力地答道:“云,咳,云在雪。”因为声音过于嘶哑,“在雪”二字甚至变了个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