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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,旁边及时伸出一只手,扶助了他的后腰。
姜盈画勉强站住,仰起头,涣散的瞳仁里倒映出应咨的脸,他认出了来人是谁,傻笑地伸出了手,在应咨的脸颊上胡乱摸了摸:
“好多夫君,好多..........”
他一说话,就是浓重的鼻音:
“好多夫君,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应咨:“........”
言罢,姜盈画勉强扶着墙站稳,随即晃荡着身体,伸出手让应咨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小小的身体带着大大的能量,带着应咨往前走。
应咨配合着往前走了几步,但姜盈画明显是喝多了,还没往前走几步,就踉跄着向前扑去。
应咨只好把他捞了回来,单臂穿过他的腿弯,把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唔.........”姜盈画呆呆地躺再应咨怀里,道:
“夫君,好神奇.........我感觉我会飞。”
应咨一边抱着他往楼下走去,回他:
“兔子猪是不会飞的。”
姜盈画难得聪明,闻言皱了皱眉:
“我不是兔子猪。”
“我又没说你是。”应咨说:“谁刚刚承认了谁是。”
姜盈画:“...........”
他莫名有些生气了,仰起头,盯着应咨清晰分明的下颌线,借着酒精,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,竟然直起身扑过去,趴在应咨的脖颈处,张嘴用力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