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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逾越了,但看他手忙脚乱、钥匙半天戳不进锁孔的样子真挺有意思。
这种乐子稍微看一下就够了,我从他手里拿过钥匙开门,然后再丢给他,调侃道:“老师你迟迟打不开门,是想我多依靠你一会儿吗?”
张润耳垂发红,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但你这么做了。”我抱着手臂审视地看着他,
“老师是第一次带女学生回家吗?”我在他前面跨过门槛,打量他租住的“蜗牛壳”。
“女老师呢,有带回家吗?”我看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张润,“你喜欢我们杨老师对吧?”
“杨老师好像比你大几岁吧,但看起来很年轻啊,经常穿漂亮的长裙。而且她好厉害的,她带的班级成绩进步很快是吧。”
“而且啊,虽然她平时对我们总是很严肃的样子,但我看过她安慰九班那个有抑郁症的女生,好耐心好温柔的呢。”
张润终于反应过来:“你别乱说。”
我点头,“学生里都在嗑杨老师和另一个老师的CP呢。你放心,你那点谨慎过头的心思没别人知道。”
看着张润变换的脸色,我试图去揣测这个男人的心理活动。
是在我的话里感觉受到了屈辱,还是被戳破心思的窘迫?他有多喜欢,又能有几分遗憾?他会觉得自己输了吗?我要不要告诉他,杨老师是个单身主义者,她不知道别人在嗑自己的CP?
但最后,他只是慢慢垂下视线,低下头,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,小声对我说:“你先换拖鞋,找地方坐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我张了张嘴巴,然后笑了起来,“老师你是个好人吧?”
说话的时候,我习惯性摸了摸口袋里的壁纸刀。
张润没回答,我也无所谓。
这稀巴烂的人生爱咋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