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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没注意到这个,心思在谁身上?”
傅斯寒抬头看她,等她一个答案。
许繁星心里一暖,意识到傅斯寒在关心自己,也有些愕然,面上不禁发热,她轻低下头。
看她双颊泛起淡红,傅斯寒也手微握成拳,放在嘴边轻咳一声,然后拿起医药箱的酒精和纱布,招呼她过来。
酒精接触到皮肤是冰冷又细细麻麻的刺痛,许繁星看傅斯寒微低着头专注认真地为自己处理手肘的伤口,心跳不禁加快了几拍。
之前契约婚姻的时候他们两人十天半
个月见不着一面,这些天也太多的事,此时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观察傅斯寒。
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确实最帅气,即使他现在因疾和外因受困于这方小小天地,也丝毫折不断他的傲骨。
且别说他是个有本事有手段的人,是人都会有慕强心理,许繁星也知道他是一个合适的伴侣,他能给自己所需要的保障。
并不清楚许繁星的内心在想什么,傅斯寒帮她上了药,轻细地打了个结收尾。
许繁星看缠着漂亮利落的纱布,动了动也没有不适感觉,心情被刚才的思绪一打岔,也舒缓了些。
“你包扎的手艺真好,怎么会这个的?”
“好了,伤口记得不能沾水。”
两人同时出声,傅斯寒神色微敛,又恢复了一贯淡漠的样子。
“保命,自然什么技能都要会些。”
许繁星这才想起来傅斯寒早时的遭遇,自觉说错了话,在他的伤口上撒了盐。
信息通知的声音打断了许繁星的思绪,她刚拿起手机,导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我是个驸马,专职小白脸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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