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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刚更是沉声道:“昨夜城内集体行动,多位兄弟伤亡,如今……”
他看一眼周槐仁、朱典史的头颅,硬挤两滴眼泪,悲痛道:“必须替死去的兄弟报仇,我也愿冲锋陷阵,铲除所有邪教余孽,还信陵城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王班头?
谁是王班头?
现场不少衙役都是一脸懵逼,不明白怎么回事,他们有些人根本不认得魏季端,丝毫没有觉得不妥,听到为兄弟报仇,也一个个跟着高喊起来:“为死去的兄弟报仇,铲除邪教余孽。”
只有少数人冷汗直流,甚至心脏都在突突狂跳。
魏家?
只要当衙役的年头够久自然会知道信陵城只有一个魏家,而且很庞大,就连城主也要给魏家几分薄面,如今王大安要去搜查魏家,他是疯子不成?
王大安仔细打量着台上堂前的三位大人,那站在最中间的身穿深蓝色官袍,面白无须,乃是一位儒雅的中年人,此刻双眼微微眯起,目光中竟有雷火电光闪烁,他正是信陵城的县令。
上任三年无甚功绩,也未尝犯错,一心读书修行,奈何天不遂人愿,信陵城不知何时被诸多邪教渗透,发展信众的速度太快,已有无法遏制之势,若不是诛邪司前来,他也有心无力。
他左侧那人身穿浅蓝官袍,明亮的眼睛悄然眯起,露出略有所思的神情,乃是县丞范铭。
右侧那人自然就是县尉蒋开山,此刻嘴角都在抽动,本是一张正气的脸写满惶恐,死死盯着王大安,暗中磨着牙齿。
三人在他眼中的神情不一,却并未感到太过惊讶,似乎魏季端被杀只是迟早的事,偏偏这人死在衙役手上,这就跟他们脱不了干系,如今人死是事实,思考该如何补救才是正理。
县令看一眼县尉,淡淡道:“此事蒋大人你怎么看?”
县丞也望向县尉,提醒道:“死的这人可是魏季端,长风赌坊的魏季端,他什么背景你应该清楚,我认为此人不可能是邪教的余孽,肯定是……”
此话一出,矛头直指王大安捏造事实,杀良冒功,可他还不知道王大安叫什么,就又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周班头刚死,你就成为班头,是何人提任?”
“卑职王大安,之前是壮班的衙役,三天前看守狱卒,昨夜牢狱被劫失火,唯有卑职一人因昏迷过去,而从逃过此劫,今早被监察使大人提为壮班的班头,此令牌也是他亲手颁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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