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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容靳从镇上回来,他觉得自己的哑病就该“好”了。
容靳驾着驴车走远。
楚浮玉清咳了几下嗓子,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:
“哥。”
声音有点嘶哑。
多说上几句话后,声线才显出了原先的清润柔和。
他扫掉被雨砸落的叶子,打理了一会儿屋子,走到灶台那边给自己煮了碗疙瘩汤。
药早就热上了,里头的料渣还够再煮一次。
楚浮玉喝完药含着饴糖坐在院子里。
“靳小子,靳小子在家吗?奇了怪了怎么大清早又锁上门了。”大门突然被拍响,外头有个女人在说话。
看家的狗在里头“汪汪”叫响,把外面的女人吓了一大跳。
楚浮玉起身想去开门,又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念叨声。
“怎么又……不在,门不是里头锁上的吗、说亲……向王家交代……”
他的手搭在锁扣上,细细辨完对方说的话后又收了回来。
说亲?
容靳要结亲吗……
清溪村里来找他的人本来就多,乡野间的糙汉子少有生得和他一样英武的,即使是书里他跛了腿脚,也有人想和他结亲。
楚浮玉蜷起手指,微垂着眼,神色渐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