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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中庭的一株生机勃勃的藤蔓矗立其中,点缀上一丝生机。
叶长安新婚变新丧。他的妻子顾采薇年仅二十三岁,比其年幼十一岁。
一个是生物学家,另一个是美术老师。
即使相差十一岁,这种结合在外人看来也依旧不失为一段良缘佳话。
可惜转眼天上人间,新妇变新寡。
“我碰过他的尸体。不是说接触感染者的尸体也会感染上马尔堡吗,为什么我是例外那个。”顾采薇拉开客厅正对的壁柜抽屉,抽出一本封面暗黄色的影集。
她熟练地翻开一页,对着一张照片和大家分享他们的过去:“这是我上小学的时候,他在外地上大学,寒假归来,我们的留影。他讨厌拍照,每次表情都很僵硬。我总是哄他,跟在后面甜声叫叔叔。”
“叔叔说这次回来,就带我去旅行。很可笑,我以为很多障碍跨越过去,跨过这十一年,后面就是一生一世,他终究还是舍弃我。”
林垦从后面迈步上前,意图打断顾采薇与案情无关的细节描述,被许南康拦了回来。
“收到恐吓信那天,你在做什么?”夜色对照裴白墨跨进客厅前塞给她的问题列表问。
“我清晨一向晚起,那时正在睡觉。”
“叶长安,你先生当时在做什么?”
顾采薇双手阖上影集:“他前一周就定好要去R市参加研讨会,那时正准备出发去机场。”
“他发现恐吓信之后,掉头回来去卧室叫醒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他在电话里告知你恐吓信的事情,还是他从R市回来后才告诉你这件事,又或者,是你自己发现的?”
顾采薇视线调转对准夜色的眼睛:“他一向怕我担心,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发现的恐吓信。”又是林垦忍不住追问。
“那天早晨我起床后,发现玄关的矮柜上躺着一张闭合的信纸,一打开,就看到那一行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