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多麽大逆不道的话。
☆
舒泉只能沉默。
他企图在沉默中能被沖刷掉一些现在的不堪与羞耻。
贺易暄的这句话让他有点生气。
但更可怜的是,他连生气的资本也没有。
他确实可怜,他是个被生活蹂躏折磨的可怜人。
贺易暄显然没觉得这话冒犯了他。
她施施然也蹲下来,视线与舒泉齐平,就算知道白天的天气异常好,她也总觉得舒泉是湿漉漉的、湿透了的。
“舒老师,我有一次自习看课外书被您抓住了,您说累了看看传记挺好的。”
“舒老师,您跟我回家吧。”
什麽?
这两句话有什麽关联吗?
舒泉刚刚酝酿出来的泪眼被贺易暄两句话止住,他作为数学老师的脑子再也运转不动。
贺易暄蹲在原处默默等待他消化反应,掏出纸巾伸手轻轻按上了舒泉的下眼睑,吸走几颗尚未出生、饱满又畏缩的泪。
“舒老师,您既然暂时没有家了,就跟我回家吧。”
“我看不惯那麽好的舒老师···这麽可怜。”
执着、有礼貌、懂事的贺易暄。
她染了发尾,学会了化妆,玩起了吉他,骨子裏却还是当年的贺易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