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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精放大了舒泉的幸福,也放大了他的敏感。他感觉气氛好像有点微妙,苦恼地抓挠上自己的头发,几乎是有些卑微地提问:“怎麽、怎麽了吗?”
“啊,没有。”
贺易暄恍然醒过来,整个人表现得无比自在坦然甚至狂妄。
“我还想亲您,不知道您愿不愿意。”
这麽直白的吗?
心裏这麽想,舒泉的手却又悄悄勾搭上了酒杯。
贺易暄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哭笑不得,弯起指骨将酒杯向外推得更远了些。
“舒老师,您动动脑筋呀。”贺易暄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面对舒泉的一脸迷茫与懵懂,她难得愿意掀起幕布的一个角供舒泉落眼瞧瞧。
“您猜为什麽那麽多酒馆,我非要在这裏唱歌呢?”
舒泉眨眨眼,像是要努力睁大眼睛,又好像是单纯的想酒醒以后回答她。
“舒泉,你喜欢我。”
贺易暄第一次喊他全名。
又霸道、又武断。
就像意识到他喜欢贺易暄以后的每一次深思那样,舒泉感到头痛欲裂。
他在痛苦与挣扎中逃亡一般做出选择,低头抵住贺易暄的肩,余光瞟向两人紧握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