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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枚钗的长圆头是活口,使劲一旋便拧开了。倒出其中粉末,正好茶炉子蹿着火苗,就让火焰把这些污垢烧得无影无踪。
“那只是我要来防身的。”她积极辩解,“他的死同我没关系。”
我冷笑:“你不做不代表你没想过。”
她也笑起来,在镜前描画眉角:“看来同我有一样想法的人也挺多。”
镜子里她把眉角挑得很高,一点也不美,还有点狰狞。
我看了一会,然后说:“若是怀东知道这些事,你猜他有多失望。他还会维护你吗?”
戳到她的痛处,她把眉笔扔了。心里感叹起来,旧日养成的某些习性,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。
我自己找水洗伤口。刚才纱布扎得太紧,精神又过度紧张,扎得肉都翻出来,现在觉得疼了。一旁的女子发觉,走到外间烧开一盆热水,扶起胳膊替我擦拭血渍。
我微笑道:“你理好箱子预备去哪里?”
她就垂着头:“我想回雍州啊。只是舍不得你。”
我就说:“你回去住一阵吧。叫王琮送你回去。不会有人封锁那里了。”
她听见了。慢慢把头靠在我的胸口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要做。你等着我。”
扳过她的脸。
“你回去后,想想余下的人生该做什么?什么事才最要紧。
她认真地望着我,说她会的。那刻我突然反省自己对她的迷恋,明明从头至尾,她都活在自己的世界,只是偶尔眷顾我一眼。可她很快搂住我的脖子,细碎亲吻起我的下巴。我没法抵抗她的气息,没一会也被拽入她的世界,恨不得同她融为一体。
三日之期已到。原本应该是皇叔还朝的日子。如今一切都变了。回去的是他的棺柩。再次见到娄柱尘,瞬间觉得他老了十岁。那座沉重的硕大的棺柩停在他面前,使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下颌鼓得像要复仇的蟾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