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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”
岑有鹭就听不得这种句式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嘴先顶了回去。
她狐疑地伸长脖颈,往尚清方向凑过去,试探地轻轻嗅了两下。
前调先是让人鼻尖有点酥麻感的迷迭香,吸入鼻腔之后又变成极清凉的植物芬芳,最后以冷淡的雪松味收尾,余韵悠长。再配上尚清这副肩宽腰窄的身体,活脱脱一副动态版的“芝兰玉树”。
岑有鹭没闻够,又皱起鼻子深深吸了两口,毛茸茸的脑袋在尚清肩窝上方拱了拱,像一只吸猫薄荷上瘾了的小猫。
随着呼吸的动作,几缕极细的气流搔在尚清敏感的脖颈处,岑有鹭额前的发丝也若有似无地刺在他皮肤上,一痒一痛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。
周围的喧闹声逐渐被体内轰鸣的心跳压下,尚清盯着她的后脑勺,撑在桌角上的手突然握紧。
他感觉心脏的部位痒痒的,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。
“你……”他忐忑开口,想让她离自己远一点,嗓音却哑得吓到了自己。
气味似乎又变了。
岑有鹭忍不住将头又往下埋了埋。
冰凉的雪松味最终消散,露出最底层的那种热烈干燥的气息,好像被暴晒过的稻草。这种纯天然的香味比先前带着金钱气息的精致调香更得岑有鹭的心。
青筋微凸的男性脖颈烘暖香水气息,以她的距离,甚至能辨别出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心脏频率缓缓跳动,肉体冲击下,已经被她遗忘的那场春梦突然又跳出眼前。
好像两只谨慎的小蜗牛互碰触角,尚清的体温点燃岑有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