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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像今天,盛垣在楼下看到何言和保镖吴勇那几句疑似耳鬓厮磨的低声交谈。以及在车里,何言透过衣物蹭过来的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那一个唐突的吻,以及自己一整天几度失控的情绪。
盛垣不是不知道,有那么一点点风吹草动,在自己贫瘠的心头似乎要苏醒。
所以他要燃一把火,把它烧尽。
夜色沉如浓墨。白纸红印的解约通知静静地铺陈在月光下。
盛垣洗了澡出来,把自己扔进床上疲惫的闭上了眼。
昏昏沉沉的倦意袭来,身体已经累极,可是意识却无比清醒。何言那一个突如其来的吻,以及浴室里融在淅沥水声中的那一句呢喃“小猫咪”,反复在盛垣的心头萦绕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盛垣还没睡着。
他知道自己又失控了。
盛垣深吸一口气翻身起来,面无表情走到书房,扭动书桌角落里一个不显眼的按钮。
暗室小门应声打开。
颀长的身影迈入暗室,感应灯缓缓亮起,昏黄的灯光映亮了狭小逼仄的暗室。
四面墙上,从上到下,密密麻麻整齐罗列着几十种刑具。
盛垣脊背挺直端正跪下,伸手捏过一柄楠木宽尺,熟练消毒擦拭。
木尺刮起让人生寒的风声,重重砸在他自己的手掌。
隔音绝佳的小门把沉重的击打声和闷哼隔绝在里面。半个小时以后,盛垣走了出来,步履如常,额头微汗。
他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
这样的失控已经许久没有了。所有的失控都要及时扼杀在萌芽状态。如果意念扼杀不了,就需要惩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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