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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：探虎穴真相（第1页）

探虎穴：险象环生觅真相

马霖的指腹擦过证物袋，纳米菌丝在阳光下蜷缩成细密的螺旋。

他凝视着滩涂投影上若隐若现的六边形网格，那些2008年就被水泥封印的排污管道，此刻正在虹膜上折射出青铜色的涟漪。

“凤凰台的废弃污水处理厂。“萧悦的指尖点在平板电脑的卫星图上，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蜘蛛正从她袖口爬出，在屏幕上织出三维管网模型，“十年前市政改造时，地下三层被划为禁区。“

暮色染红黄浦江时，两人已站在锈迹斑斑的闸门前。

马霖掏出父亲那块停摆的怀表，秒针突然逆时针跳动三格，表盖内侧的新月划痕与闸门暗纹严丝合缝。

萧悦的凤凰胎记突然发烫，将表盘玻璃熔出凤凰形状的豁口。

“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“马霖将怀表塞回内袋，青铜色光晕在他眼瞳深处流转。

萧悦的机械蜘蛛军团已顺着排水孔潜入，夜视镜头里，穿着纳米纤维防护服的守卫正在廊桥投下扭曲的剪影。

他们在通风管道匍匐前进时，萧悦的耳坠突然高频震颤。

马霖立即按住她手腕，下方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——三十七根激光束组成的蛛网正在管道下方交错游移，某根生锈的螺栓在萧悦裙摆擦过的瞬间坠落。

“小心！“马霖揽住萧悦的腰肢翻滚，激光蛛网突然收缩成耀目的光球。

怀表在胸口灼烧般发烫，青铜色光晕溢出眼眶，将两人笼罩在淡青色的屏障里。

光球炸裂的轰鸣声中，他看见萧悦的凤凰胎记正在吞噬飞溅的能量流。

警报声撕破死寂时，白羽正在监控室擦拭唐刀。

刀刃映出他左眼的机械义眼，七百倍放大的画面里，通风管道的残骸中飘落半片烧焦的齿轮——内侧的新月划痕让他瞳孔骤缩。

“启动三级防御协议。“白羽的唐刀划过控制台，全息投影里浮现出马霖三年前在父亲葬礼上的照片。

刀尖悬停在青年侦探染着青铜光晕的右眼，“把那个怀表传承者留给我。“

马霖拽着萧悦跃入配电室时，萧悦的蜘蛛正吐出银丝缠住追兵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