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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如今的科普书真是越来越形式主义了。
他狐疑的将牙关张开一点缝隙,果然,安抚信息素的浓度更高了。
兰斯舒服地舒展了眉心,很不拘小节的给了湛平川更大的空间,甚至还主动用自己的舌尖碰了碰湛平川的。
不甜不苦还很润,没那么难接受。
他将这种主动定义为是对后遗症治疗的迫切。
柔软温热的小舌在敏感的舌尖一碰,湛平川动作一顿。
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缓了好久,才将快要侵吞理智的欲望压下去。
兰斯等不及了,望着他口齿不清地问:“接下来呢?”
湛平川很想苦笑。
身为鬼眼公会的大少爷,他从小也算阅人无数,放浪形骸的见过,懵懂清纯的也见过,他都能做到毫无波澜。
但是这种做着放浪形骸的事,本质还懵懂清纯的,实在要人命。
“接下来......闭眼。”
“嗯。”
一场酣畅淋漓的安抚持续了很久才结束,兰斯第一次在召唤外神后睡了个安稳觉,梦里没有无尽下坠的深渊,没有令人灵魂震颤的恐怖巨物,只有若有若无的,龙胆的苦香。
但湛平川就惨了,他整整冲了一夜的凉水,才把对星玉兰香的渴望压下去。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,首先,厄迪夫丢了,其次,新室友被人欺负了。
会是谁呢?